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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元教授:《颜氏家训》的叙事成就

作者: 时间:2015-12-07 点击数:

           11月20日,我院秦元教授做客山东大学文学生活馆,为听众介绍《颜氏家训》及其叙事成就。

           讲座开始前,共有255人参与网络报名,254人填写了关于《颜氏家训》的调查问卷。问卷显示,超过62%的受访者没有读过《颜氏家训》。对于历史上著名的颜氏子孙,大家对颜真卿最为熟悉。

           《颜氏家训》的作者颜之推是南北朝后期重要的学者、文学家。他身历梁、西魏、北齐、北周和隋五朝,曾经三为亡国之人,经历了侯景之乱中简文帝被弑、西魏攻陷江陵、北周灭北齐,可谓“身婴世难,间关南北”。《颜氏家训》全书七卷共二十篇,一篇一题,体系完整,结构清晰。把南北朝诸多社会、文化现象集中起来进行叙述,言简事明、朗畅明达。

   其中《风操》篇记录了江南的试儿风俗,幼儿周岁生日时,准备纸笔针缕等物,从幼儿的择取之物为考察男孩能文勇善武的性格、女孩操持家务的能力,或是检验孩子性情的“贪廉愚智”,甚至判断孩子的前途与未来,同时这也是一次家族聚会的机会。秦教授告诉我们,这种试儿风俗延续至今,也称拭儿、试晬、拈周、试周、抓周。《红楼梦》中贾宝玉抓周只偏好脂粉钗环,惹得贾政大为失望,著名作家钱钟书先生在幼年“抓周”时抓了一本书,因此取名“钟书”,可以理解为“钟情于书不爱钱”。

 《勉学》篇中,颜之推对好学之士的勤学苦读进行了细致描绘,在写到义阳学子朱詹读书时用“寒无毡被,抱犬而卧”生动刻画了朱詹家徒四壁只能抱着狗取暖的场景,虽然环境恶劣,但是他仍然没有放弃学业,最终学有所成,官至镇南录事参军。

 秦教授讲到这则求学之苦的故事,在场听众或侧耳细听,或执笔记录。一位听众直接坐在讲台上,抄写秦教授所引的《颜氏家训》原文。

   颜之推作为一位头脑清醒、饱经离乱的士大夫,对于南朝后期士族的堕落与无能,表现得非常痛心,《勉学》篇中的一幕如此写到:“无不熏衣剃面,傅粉施朱,驾长檐车,跟高齿屐,坐棋子方褥,凭斑丝隐囊,列器玩于左右,从容出入,望若神仙。”这一幕细致描述了士大夫阶层奢华的物质生活,每个人都要描眉涂面,对服饰和玩物过度重视。

            秦教授提到,《颜氏家训》叙事以冷静写人记事为重点,作者个人观点往往居次要地位,甚至隐而不发。在书中形成了不少语言省净、风趣精彩的叙事小品。以《治家》篇中吝啬鬼的故事为例,吝啬的招待、“愕然”的表情以及对女儿的无理斥责,活画出南阳悭吝人鄙陋的嘴脸。同时冷静记述了吝啬鬼死后家族的争斗与杀戮,无情揭示出南阳人贪婪的结局。

   讲座的听众中,有一位69岁高龄的董奶奶,退休前虽然一直从事财务方面的工作,但是始终保持一颗热爱文学的心。在孩子的推荐下,她报名参加了文学生活馆的讲座,上次由于天气原因未能参加她感到十分遗憾,今晚虽有阴雨,但董奶奶还是坚持来感受文学的魅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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